书店二楼。松木桌上铺了三张图。拉斐尔的热力图、林川的铜钉位置、一本1735年账本的廷巴克图条目的墨迹。七个人。席琳、卢卡、若涵、基根、拉斐尔、林川。第七个位置空着。那是给还没到的人留的。

基根把一串银针排在桌边。三十四根。不同长度。"非洲的节点比欧洲老了大概三千年。建造者最早在东非大裂谷测试了能量场的稳定性。如果欧洲的共鸣石是'调试阶段'的产品。非洲的是'测试阶段'的原型。原型的频率可能不稳定。不稳定意味着你用来对付欧洲节点的方法不一定对非洲的节点有效。"他把最长的那根针放在热力图的正中间。廷巴克图。

若涵的法印在接触到热力图时。铜面的红光跳了一次。"这里有一个信号。不在热力图上。在红点下面。更深的。一种'回声'。像一个已经停了的振动它的余波还在传。传的方向。"她沿着红光走了半个桌面。到了那张1735年账本的条目。墨迹上的箭头。"是1735年的一个传话人在廷巴克图听到的东西。他用墨记下来了。墨里含有铜。传话人的后代把账本交给了席琳。席琳在账本上等了大概三百年。等有人读到这一页。"

席琳把匕首放在铜钉旁边。"1735年。我在维也纳。第52世。药剂师。他每天配三种药,其中一种的成分里有一味从廷巴克图运来的树脂。他不知道那是从能量场上长出来的树取的。我认出来了。但没告诉他。'"她停了,匕首的竖线收了一下。"我应该在1735年去廷巴克图。没去。等了三百年。等到了你们。"

卢卡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布达佩斯的冬夜。三月的最后一周,雪已经停了。街上只有一盏路灯。和第一章那个夜晚同一盏。"什么时候走。"

"明天。先去摩洛哥。从北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