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在雕像的注视范围内站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后他的影子和他的身体不再属于同一帧画面。不是幻觉。若涵的法印读到了一组完全相同的生理数据在两个时间点上同步出现。第99世的影子向前移了大概半步。和他的身体分开了。在影子的位置上站着一个比卢卡矮了大概一头的人形。第31世铁匠在三千年前被同一尊雕像看到之后留下的"注视回执"。
"它在问你。"席琳把匕首挡在卢卡和雕像之间。刀刃上的竖线像一个扫描器一样在读取雕像的频率。"问你三千年前的那个人。他是怎么从注视里走出来的。"卢卡看着那个不属于他的影子。影子在往回退。退到他的脚边。重合了。"他走出来的时候是个小孩。七岁。比雕像矮。雕像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