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三星堆。青铜神树,三千五百年。从祭祀坑挖出来的时候散了架,修复了十年。九根枝杈。每根枝杈上站着一只青铜鸟。鸟头的朝向,不是随机。每一只鸟对着一个方向。九个方向连起来,是**77节点网络中九个关键节点的连线。
席琳站在神树前。博物馆已经闭馆了,她从来不在白天看这种东西。她的手悬在神树的主干上方,不碰。她的匕首在手。匕首上的竖线,在靠近神树主干时微微变深了。是**神树主干上的青铜在一种极低频的振动。
"这棵树不是祭祀用的。"席琳说。"它是记录仪。三千五百年前,古蜀文明接触到了能量场最薄处。他们不知道怎么用频率描述,所以他们用了鸟的方向。每只鸟指向一个节点。九个方向交叉,交叉点在**哥贝克力。"
卢卡站在她旁边。他的右肩,印记的位置,在靠近神树时开始发热。是**第3世铸铜匠在四千年前用同样的铜铸过一棵微型青铜树。那棵小树是三星堆神树的雏形。第3世不是古蜀人。但他的铜料通过丝绸之路到了蜀地。铜料里残存着他手上的印记。印记在青铜里封了四千年。
神树最顶端的鸟,唯一一只缺失的。是从来没有铸造过。古蜀匠人故意留了一只鸟的位置。是留给以后。卢卡把手悬在空位上。印记的温度和青铜的温度在无名指的距离上重合。
"他在等。"席琳说。"第3世留给古蜀的铜料里,有他自己的印记。匠人感应到了。把最后一只鸟的位子空着。他不知道在等谁。但他知道**还有人没到。"
, 第八十二C章 · 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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